沈從謙的心瞬間懸至頂點,指尖微微發,聲音裹挾著難以掩飾的恐慌:
“是不是逃走了?是不是趁我昏迷,離開了相府?”
“沒有!沒有!”竹笠慌忙搖頭,連連擺手,“夫人一直安安穩穩待在府中無名院,從未踏出半步。”
懸在半空的心驟然落地,繃的脊背瞬間松懈,渾力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