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前日日拜佛,求而不得。我只能對著一尊描摹你模樣的玉像日夜念想,如今玉在懷,手可及。我又怎能忍住,不這份獨屬于我的神明?”
他低頭,鼻尖蹭過的發頂,聲線暗沉呢喃,滿是沉淪。
“佛前清規戒律,世間倫理綱常,我早已不在乎。我在乎的只有你——”
尤宜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