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枕溪一怔。
他本想等沈硯承緩一緩——
畢竟他一是傷,又是跪又是打的,總要給人留些余地。
沒想到沈從謙比他這個做父親的還著急。
他心中暗暗嘆,沈相果然是個正人君子,不拖泥帶水,早日解決也好。
沈硯承卻急了,掙扎著開口,聲音又啞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