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從謙將輕輕放在床上,屈膝在前,執起的手,在指尖落下一吻。
“這些日子你累了,今日好生歇息。”
尤宜孜著他溫似水的模樣,又想起方才下令杖斃時的狠絕,只覺後背陣陣發寒。
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?
還是說,他本就如此,只是在面前,一直藏著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