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尤宜孜明白了。
他知道白日替沈硯承拭汗的事了。
推了推他的口,想掙開他的懷抱,卻被他箍得更。
“你先放開我,太近了,有些熱。”
沈從謙低下頭,在耳廓,聲音又低又啞,像蠱:“熱了好。你我都熱起來,孜娘是不是就能為我拭汗了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