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轉瞬便只剩沈從禮與沈硯承父子二人。
沈從禮垂眸看著長跪不起的兒子,沉默片刻,終是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起來吧,跪著何統。”
沈硯承卻紋不。
雙膝抵著冰冷的青磚,淚痕尚掛在頰邊,眼底的水卻早已干涸。
他緩緩抬眼,著眼前這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