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
發簪落在地上,發出一聲清響。
沈從謙的角微微上揚。
他沒有松開,反而加深了這個吻,帶著一種得逞的,饜足到近乎貪婪的溫。
“孜娘,”他的著的,聲音低得像咒語,“給過你機會了。護國寺也好,靈山寺也罷——你都再也沒有機會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