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安堂的門在後輕輕合上。
尤宜孜站在堂中,目掃過空的床榻,藥味濃重得幾乎令人窒息,被褥疊得整整齊齊,卻不見沈老太太的影。
心頭猛地一沉,轉要走,一雙手臂從後來,將整個人攬懷中。
“孜娘,慌什麼?”那聲音低沉,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