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該如何置我?”
那語氣太過曖昧,曖昧得讓尤宜孜耳發熱。
定了定神,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足夠平靜:“我正要同你說此事。這些時日,就當作黃粱一夢,你我都忘卻了吧。”
抬步便走。
一只手從後來,握住的手腕,輕輕一拽,便跌進那個溫熱的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