斂房,線昏暗。
一口薄棺靜靜停在正中,棺蓋半掩,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藥草味——
是金九錢讓人灑的,夏日炎熱,尸不能久放。
沈從謙赤腳踏進斂房,腳步頓在門口。
他著那口棺材,像是被釘在了原地。
竹笠跟在他後,著他的背影,不忍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