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或年扶著墻,踉踉蹌蹌地避開寺中僧人,沿著墻往後山走去。
每一步都牽著口的傷,疼得他冷汗直冒。
可他不能停。
他是走投無路才逃到這里的。
沈從謙的人追他追得很,跟著他的護衛一個不剩,連他自己都是九死一生才逃出來。
那個瘋子!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