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丞相府偏廳,燭火幽幽。
沈從謙立在窗前,背對著門,周氣息冷得像結了冰。
門被推開。
兩個人抬著昏迷的沈硯承走進來,將他放在椅上,無聲退下。
沈從謙轉過,目落在沈硯承臉上。
那張與他有幾分相似的面孔此刻蒼白而安靜,眉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