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宜孜聞言努力維持平靜。
他定然不知道那夜沈從謙也在,不然他早就跑去質問沈從謙了,他只是知道自己去了相公館而已。
思及此,尤宜孜心稍定。
垂下眼簾,掩住眸中翻涌的緒。
再抬眼時,眼底已蓄滿了淚。
“夫君是想說,孩子不是你的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