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承第二日竟然又來了。
尤宜孜本以為,經過昨夜那番莫名其妙的對話,他該知難而退,繼續回他的清暉院待著。
畢竟他那人最是克己復禮,從不肯做半點逾矩之事。
可今日的他,卻像是換了個人。
“腳可還疼?”他端著一盞剛沏好的茶,放在手邊的幾案上,“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