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承坐在床邊,一手扶著額,眉頭微蹙,像是剛醒來的樣子。
聽見門響,他抬眼看過來,目里還帶著幾分惺忪的迷離。
尤宜孜腳步一頓。
昨夜的事,記得清清楚楚。
他被下了藥,昏睡了一夜,此刻醒來,想必是有些不舒服的。
本可以裝作沒看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