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從謙聲音低沉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尤宜孜心中一凜,瞬間明白了——
他又故技重施了。
屋里的沈硯承,門外的賀嬤嬤,想必都已中了藥,昏睡過去。
反倒不急了,只是看著他,語氣淡淡的:“相爺這是做什麼?”
沈從謙垂眸看,指間的佛珠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