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尤宜孜想說什麼,可深涌起的空虛讓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只能攀附著那底下的微涼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浮木。
下的人深吸一口氣,似乎在努力克制什麼。
“別。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“你被下了藥,忍一忍。”
被下了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