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從謙走近幾步,看著那泛著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,沉聲道:“今夜為何又喝這樣?”
他心中掠過一疑慮。
莫不是故意的?自己白日說要來,便故意喝這樣,好躲避自己?
尤宜孜卻像是沒聽見他的話,歪著頭看他,眼神飄忽:“又?你何時見我喝過這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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