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稠如墨,承宜軒一片寂靜。
門無聲地開了。
來人腳步輕盈,他穿過外間,繞過屏風,站在了那張雕花拔步床前。
月從窗欞隙進來,勉強勾勒出床上人的廓。
尤宜孜側臥著,青散落枕上,呼吸輕淺綿長,睡得正沉。
沈從謙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