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枕溪看著,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硯承今日升遷的事,你可知道了?”
尤宜孜點頭:“聽說了。吏部郎中,是喜事。”
“嗯。”尤枕溪的目在臉上停留片刻,那目復雜難辨。
“孜娘,你沈府,如今已是第三年了。硯承年有為,前途正好,是好事。可你二人……遲遲無所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