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尤宜孜說的話,枝意臉慘白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伏在地上,額頭地,久久不。
尤宜孜也不再說話,只靜靜看著窗外的夜。
良久,枝意抖著聲音道:“夫人……我……我愿聽夫人的。”
尤宜孜微微頷首,終于道:“起來吧。地上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