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備妥當,尤宜孜帶著侍琴,踏著月,走向沈硯承獨居的“清暉院”。
出乎意料的是,清暉院異常安靜。廊下無人值守,屋也未點燈,漆黑一片。
侍琴在院門口被尤宜孜示意留下,獨自一人,輕輕推開虛掩的正房門。
月過窗欞,灑室,勉強勾勒出家的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