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是我,冬青。”
電話那邊傳來一道薄涼卻又帶著沙啞的聲音。
“什麼事兒?”
聽到沈寄川這四個字,霍冬青心里一陣窩火。
還是沉穩了下來。
說道:“溫蕎給你的信,你一封都沒看嗎?”
沈寄川看著桌子上,擺放著的整整齊齊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