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經十幾個小時終于到了西北車站。
下了車後,專車來接,又坐了三四個小時的車程。
等到軍營家屬院,傍晚時分,天剛黑。
大包小包的開始往家里搬運東西,保姆蘇玫聽得門外的聲音,趕去開門。
“小蕎同志,先生,你們都回來了。”
“你們剛走,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