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抱起來,走到了書房。
書桌上本來放著幾本劇本和一支筆,被他掃到一邊。
坐在桌沿,他站在面前。
低頭看他,他仰頭看。
他從手里拿過那幅畫軸,展開,放在一旁,像在對照著什麼。
“開始吧。”他說。
窗簾沒有拉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