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星芒被常玉山提醒,也知道了——他是在擔心自己。
他以為犯了事,以為要坐牢,以為會被關起來。
想到他從京市趕過來,天黑路遠,翻山越嶺,就是擔心,過來幫,心里暖呼呼的,像冬天里喝了一杯熱巧克力,從胃里一直暖到指尖。
小跑著到他跟前,仰著小腦袋,像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