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完又覺得是不是問了個蠢問題,趕補充,“我對這些不太懂,都沒上過高中。”
謝容燼看著那副認真的小模樣。
他又想到當初的績,手把散落在臉頰邊的頭發別到耳後,聲音很低,帶著縱容和一點說不清的心疼:“顧老師,你才十九歲。當然是參加普通高考。”
顧星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