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太生氣,失去了理智,做得有些過分暴了。
的角有一道細細的痕,已經凝固了,暗紅的,像一片干掉的花瓣在皮上。
他手,指尖輕輕了一下。
顧星芒往後了子,疼得倒吸一口氣,趕扯出一個笑,輕聲說:“沒事,不疼。”
謝容燼沒有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