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雨水順著臉頰往下淌,冷得牙齒打,但顧不上。
攥著手機,指節泛白,先撥了王管家的電話。
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王管家的聲音里帶著一貫的溫和與分寸:“顧小姐?”
“王叔,”的聲音在雨里發,“謝容燼……先生他回去了嗎?”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