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我會去查個水落石出的,”謝承玉拍了拍裴淵的肩膀,“這幾日你就先在這待著,司徒瑞既已答應了我不會對你用刑,那他便不會食言,至這七天你是安全的。”
“謝兄,麻煩你了。”
裴淵看向謝承玉的眼神,充滿了激。
還好還有謝承玉,不然,就無人為他奔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