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玉這會兒子還未好全,連日的發燒,加上心中的思慮令他面蒼白,聲音也變得啞然。
“沈姝,那日我給你的那塊帕子,可否還給我?”
帕子?
沈姝沒想到謝承玉說的竟是這件事。
早就將那帕子忘之腦後了,并未想到謝承玉還會向討要。
蹙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