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詆毀沈姝的人,并未因裴淵的憤怒而有所收斂,反而變本加厲地嘲笑起來。
裴淵又豈能容忍?
這個素來溫文爾雅,極與人說重話的人,第一次明白了什麼沖冠一怒為紅。
他揚起拳頭朝著那滿污言穢語的男子面門上砸去,他雖是文弱書生,可這一拳的力道卻不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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