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謝承玉所言,裴淵面驀地一紅。
“謝兄莫胡說,此話有損沈三姑娘的清譽。”他解釋道:“我與沈三姑娘并未私會,只是的風箏落到了我的院子里,我幫拾起,又順手將壞了的紙鳶修好罷了。”
“哦?”
謝承玉薄涼的眸看向那個孤零零的紙鳶。
“既已修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