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雪把杯中溫水喝完。
黎燼很自然地接過去:“吃完藥再睡會兒吧。”
他剛要手抱,遲雪自己掀開毯站了起來,嗓音細弱含混。
“我只是發燒,不是手腳筋被挑斷了。”
遲雪扶著欄桿上二樓,每走一步子都在打飄。
黎燼跟在後,真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