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沒等來第一場初雪,倒等來一場肆的流。
機場人來人往,接的人多,遲雪和小易剛回帝都就一并中招了。
遲雪一下飛機就覺嗓子痛、頭昏。
回帝都的當晚就燒到了三十八度七。
例假加流同時出現,簡直是新一代酷刑。
本來周一要去帝都郊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