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遲雪什麼也沒答,撇開跪在地上的他,進了房間。
房門在黎燼眼前合上。
屋的溫暖與線都被隔絕開。
在空曠無人的走廊,寒意肆無忌憚地從四面八方撲向他。
幾分鐘後,黎燼捧花的手頹然垂下,頭輕輕磕在門板上,一落寞冷清。
起初剛蘇醒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