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城的氣溫比帝都更低,風寒夜靜。
一冷冽的穿堂風繞過兩人,在純粹的寂靜中,連輕微的風聲都會被無限放大。
遲雪距他幾步之遙,雙眸澄澈亮地著他。
剛洗完熱水澡,一干凈,室暖氣氤氳。
而黎燼站在寒冷的門外,在面前好似一條無家可歸的喪家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