倫敦早上八點。
到距離昏迷不遠的遲雪本該優雅用早餐的,但一聞到食的味道就惡心到想吐。
算了,不吃了。
遲雪拿起包準備走,一只手從後面摁住肩膀,把摁回椅子上。
遲雪轉頭,對上一雙如天空般澈藍眼睛。
蕭南嶼一口標準的倫敦腔,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