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什麼都做不了。
他從未如此刻這般恨過自己。
他只能拖著遲雪躺在床上,看著往日里漂亮亮的琥珀眼眸著窗外飛揚的大雪,瞳孔漸漸失去澤。
甚至在死時,他的靈魂連抱的資格都沒有。
黎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聽到兩人結婚,他剛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