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謝瑜和遲席楓跟著維修人員出門的功夫,黎燼走了。
遲雪一個人坐在他躺過的床尾長凳上,還在剛才的意迷中沒回過神來。
額頭沁出細的汗,心跳還沒恢復正常,手指抓住這張窄得連半個子都放不下的長凳,想不通一個一米八八的男人是怎麼蜷在上面睡著的。
過了好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