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城的夏天比帝都醒得更早,早晨的酒店大廳人來人往。
電梯門一開,遲柏舟跟個地下黨接頭似的,左顧右盼一路小跑過來,在等待區角落找到黎燼。
遲柏舟順手拿起雜志架上的報紙擋住臉,低聲音道:“不是說好了嗎?大白天咱倆不見面。”
黎燼神坦然極了:“話別說這麼曖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