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穿過。”黎燼說。
遲柏舟一時無話。
他看著黎燼把防塵罩的拉鏈拉起來,像強迫癥一樣把架之間的間距調整到一致,連褶皺都要平。
人已經無語至極:“你知不知道,你以前不穿我姐送的服,真的很不高興。”
黎燼手上作頓了一下:“萬一穿臟了怎麼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