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得找他去。”
崔笙放下茶杯,提起擺就要走。
黎遠辭眼疾手快攔住,低聲音:“都說了孩子的事他自有分寸。”
“阿燃敢這麼做,說明在他掌握之中。”
“掌握?”崔笙憤恨甩開他的手,“這次是17個億的擔保,那下次呢?下下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