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真的,遲雪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麼想的。
跟梁嘉樹一點也不,話不超過五句,這還包括了剛才電梯被迫談的三句。
現在這個陌生男人,捧著玫瑰花單膝跪地,就以為會得立馬答應?
這種大張旗鼓的表白不喜歡。
而是用圍觀的人當人質,把困在圓圈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