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多了黎遠辭夫婦,寬長的餐桌竟然顯得擁起來。
遲雪咬著吐司,等謝瑜把粥碗放到面前,忽然開口。
“媽,我最近在考駕照,考過了就自己開車去上班。”
遲席楓的勺子磕在碗沿上,發出一聲脆響。
手頓在半空,抬起眼看:“不是有周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