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用過早膳後,又喝了碗苦兮兮的藥,苦的舌頭都恨不得扔了,漱口都去不掉,往里塞了兩顆餞,才把苦住。
外面春兒進來,站在珠簾外稟告道,“世子妃,昭平伯世子世子夫人來了。”
長姐來了。
沈挽有好一段時間沒看到長姐了,頓時高興起來。
銀釧去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