薊州糧倉不是在暴雨過後才倉促燒毀的嗎,怎麼會現在就被燒了?
夏侯奕!
此事絕對和他有關!
左相站在那里,一滴冷汗從額頭上下,他下意識抬手去。
只是這麼個小舉,謝景向他。
左相眸躲閃,枉他縱橫場十幾年,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小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