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和往常一樣,吃過早飯,溜達著去給老夫人請安。
一進去,齊刷刷一屋子人眸都落在上。
沈挽腳步從容上前,福給老夫人行禮,謝芷歡哪壺不開提哪壺,“大嫂,你是定國公親生的嗎?”
滿滿的惡意。
沈挽也不是柿子,笑回了一句,“大姑娘跪傷的膝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