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高懸。
整個京都都籠罩在一層淡淡的清輝之下。
月下,一道矯捷的影飛檐走壁,從靖北王府東北角翻墻進去,到了祠堂所在。
祠堂點了四角燃著蠟燭,不算昏暗,沈歷跳窗進去。
從案桌上了三香,點上,雙手持香至額前,躬行禮:
“莫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