梔晚偏頭看他,聲音乎乎帶著商量:“等我畢業嘛,好不好?”
“我爸媽那邊也得去做思想工作,還有,我、我都覺得自己還是個小孩。”
中指上的戒指在夜里泛著冷,沈舟港垂著眸子,孩臉上除了誠懇之外,還有顯而易見的抗拒。
半年。
他也不是等不起。